有夜 在乘客滿滿的巴士上層 選了一個前座位置
望著擋風玻璃內的多個倒影 靜靜地想東西
後排有兩位女聲 一直在談論工作
一位比較火光 對某些同事尤其不滿
本來在嘀咕她為何擾亂了靜靜的車廂
直至她突然冒出一句令我怔住的句子:
「他一生只在乎自己的事業,從來沒有想過如何把書教好!」
想起青蔥時 想起剛踏入社會時
我曾經很天真的以為 事業等於夢想
廿一歲那年 我曾感激上天能讓我把夢想實踐
成為我的終生職業
不用十年 你已見盡成年世界
你也不知不覺變成不折不扣的成年人
你會發現 借用同一個名字的課程與工種
並不一定聚集著同一種心志
但可惜教育與社會工作 在我的認知中
絕不是一種手板眼見 寫下程序照單執藥 便人人可被取代的人性工作
這種行業 是一個人 對這個世界的一個夢想
是今生今世的一份信念
直至目前 這種工作的定位仍然不成熟
又或許 這類職志 硬要套上某種可被量度的定位 是永遠虛無縹緲的一件事
這類工作 是世界裡的一種堅持與維持
有別於賺錢與經濟繁榮這些人類比較容易掌握與量度的成就
仍然浪漫地深信這夢想者 與決定在這類行業裡專注發展個人仕途者
定必產生許多矛盾 甚至是一場看不見和解的衝突
我是屬於那位火光的女孩
我會不屑 但我正在學習鬥長命的藝術
或許我仍然會硬踫 我真的會
發展仕途並沒有不妥
事實也看化了能上位的原素
但不要伸出魔爪破壞前線的夢想便好
事業 還是夢想 我還是九年前的我

我的日常生活 (6)